“好说好说...”我摆手示意她不要冲动,“我们谁都不愿意看到这种事情发生,可是既然已经发生了,就得想法解决,否则三天两头到我这里来要求验伤我也觉得麻烦呀!” t- ~& e* g2 ]$ m- K) d% t1 Q: k 吴阿姨的身后立着一个皮肤黑黑的小男孩,穿着褪色的恤和肮脏的短裤,神情惶恐地盯着我正在准备的抽血工具,局促地缩着两只穿在过大的旧塑料拖鞋里的光脚,一会儿立在一只脚跟上,一会儿又换到另一只。 6 ~- p' p: ^* N, ~8 w+ C
隔壁等候室里传来不知疲倦的争吵。一个本地口音的尖利女声歇斯底里地大叫:“你打人!你是凶手!你这野蛮的乡下人!”一个男人起劲地帮她的腔。另一个稍低沉的女声用浓重的安徽口音辩驳:“谁打你了?我没有打你!你整天欺负人!”突然一个清脆有力的男声吼道:“安静!这里是法医研究所!吵什么吵?再吵,让你们全部蹲看守所去!” 4 g' ~2 T7 `" m- b. H
吵闹的声音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不甘心的哼哼。 1 D; ?# h. P0 i) J5 O/ E3 Z
我暗笑:“梁凉这家伙!真会看准机会滥用刑警的公权啊!” U6 F k$ i$ j* E% \0 R+ [! h5 H F' a) q" ]! ]% Y8 N 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