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零开始 (攻生子,纯生) 【作品编号:78332】 连载中 投票 收藏到书柜 (365) 原创 / 男男 / 其他 / 中H / 正剧 / H有 / 强攻强受 设定是攻干人就有可能会怀孕,边分娩边干人。 会有真父子,真骨科 攻要生了 房门突然打开了,呼啸的风雪灌入屋内,一个高大的身影闪入屋内,将门重重地关上。 阿列克谢从沙发上抬起头,只见德米特里向他走来,这个像冬天一样阴沉的男子身前坠着一个圆鼓鼓的肚子,大衣被撑起明显的弧度。艾列克斯发现德米特里的肚子下移了很多,这使他走路的重心发生了改变。 他看起来随时可能分娩,阿列克谢想。 或许是在雪里走得很急,此刻德米特里随着鼻翼翕动发出明显的呼吸声,他脱掉大衣扔在一旁,柔软黑色的毛衣箍在他圆隆的肚子上,突然,毛衣被紧缩的腹部拉长了,几乎勾勒出子宫的形状。 德米特里身形一晃,手掌在后腰撑了一下,呼吸沉得像在喘一样,他下颌的线条绷得很紧,肚子随着加重的呼吸一颤一颤的,几乎坠在盆骨前。 阿列克谢冷漠地看着他,从沙发上起身走进屋内。 男仆赶到的时候,德米特里肚子里的收缩已经逐渐平静了下去,他放下了腰后的手,胎儿躁得不行在肚子里乱钻乱踹,却没有换来生父的任何安抚。 “先生。”仆人看着动来动去的肚子,担心地伸出手想来搀扶他。 德米特里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叫医生过来。” 这该死的幼崽把头卡在他的盆骨里,像个发硬的石头一样! 德米特里咒骂着婴儿,他的骨头已经被撑开了,双腿在自然状态下不自觉向外撇,但德米特里不允许自己像要临盆的妇人一样,他硬是合拢了双腿,疾步向检查室走去。 一走进检查室,他咬紧的牙关刚松懈了一点又咬了回去,背靠在门上,手紧紧攥着门把,硬生生挺着翻江倒海的孕肚,胎儿的头好像顶在了他的子宫口。 “呼——” 从今天黎明起这个小魔鬼就开始不安分,捶打着他的内脏,引起子宫不断的收缩。 德米特里松了力,再也无法维持敏锐的步态,有些蹒跚地向床边走去,肚子好像变得更重了,他不得不撑着床才能坐下去。 他艰难地脱下被融化的风雪打湿的裤子,气喘吁吁将手伸进内裤,半硬的阴茎后面有一道潮湿的小缝,他本来没有这女人一样的东西!在进入孕晚期后他不时感觉到下体黏黏湿湿,这才发现身体的变化。 现在那里又肿又胀,汨汨地流出湿滑的液体,轻微向外凸出,这使他无法坐在床上,只能向后靠,把枕头垫在沉重的腰后。 群儿伞,棱留=究[贰‘伞$究/留] “呃——” 德米特里用力揉搓着腹侧。 医生推门走了进来,熟练地清洗手部戴上手套,挤上一点润滑液。 “把腿曲起来,分开。” 医生对他说。 “什么?!” 德米特里目眦欲裂。 “我要给你检查宫颈口。” 德米特里刚要爆发,他的肚子又不合时宜地有了发硬的迹象,经过一个早上的经验,德米特里已经无师自通地明白这意味着在接下来一分钟里他的肚子会狠狠拧成一团,疼痛的时间似乎会越来越长,他攥紧了床单,又来了... 肚子果然越来越硬,他只能用全部力气来对抗疼痛,德米特里闭上了眼睛,手指在布料里绞得越来越紧,怎么还没过去... 医生趁机蜷起他的腿,将两根手指伸进那从来没人进入过的阴唇,德米特里突然睁开眼睛,医生捅得更深了,几乎把压在子宫口的胎头顶上去, “呃——” 德米特里想坐起来抓住医生,某个敏感部位擦过医生的手指,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让他的身体软了下去,他没想到这样放浪的呻吟会从自己口中发出,从来都只有他让别人发出这种呻吟! 可是德米特里现在瘫在床上,发出阵阵低喘,脚趾也蜷缩了起来,医生将他的双腿向两边分得更开,用手指丈量着宫颈打开的情况。 “开了三指,还没破水。” 医生抽出手指,不带感情地告诉他,“你可以吃点东西补充体力,多多走动。” 德米特里撑着腰坐起来,试探着将手向下面伸去,他摸到肿胀的地方,试着伸入一根手指,又湿又热,几乎没有碰到任何阻力。 一阵战栗从嵴椎升起,这是他的,阴道? 那个该死的小魔鬼就准备撑开他的阴道,从他两腿之间顶出来? 德米特里从床上站起来,几轮宫缩下来,他甚至已经无法像刚才一样行走,有什么东西好像坠在他两腿之间,他不能再穿上裤子,内裤也变得湿漉漉的。 检查室里准备着分娩用的袍子。 他可不准备穿着裙子! H,雯*日更二伞铃&琉,旧{二(伞=旧]琉 德米特里换了一条干净的内裤,又要来了....他加快速度将裤沿提到低垂的腹底,疼痛一点点揪紧了他的子宫,他不得不双手撑着膝盖,骨盆上的压力越来越大,隐隐感到一股向下用劲的压力。 “哼——哼——” 这次宫缩比之前都更加强烈,此时他撅高了臀部,隔着那层薄薄的内裤,他的阴唇正在不断开合,渗出新的粘液。 德米特里一只手用力按在硬如磐石的胎腹上,不准备让这个折磨他的东西好过...... 阿列克谢再次看到德米特里的时候他只穿着一件毛衣,阿列克谢能一眼看出胎儿在往下走,因为黑色毛衣已经兜不住胎腹底部了。 德米特里的脸色臭得就和强要他那天一模一样。 “我正在分娩。” 德米特里冷硬地告诉他。 听到这句话,阿列克谢露出淡淡的笑容,“我能看出来。你一定感觉很疼吧?以前我看过家里的母狗生小狗,就像你现在一样暴躁。” 德米特里将他按在沙发上,发硬躁动的胎腹抵着阿列克谢,“所以我现在就要干死你。” 攻一边阵痛一边干受 满是羊水的孕肚随着德米特里激烈的动作不断晃动,现在肚子位置太低了,几乎要压在他的阴囊前面,导致德米特里每深肏一下,孕肚就不偏不倚结结实实撞上对方的臀部,引起胎儿手脚并用的反抗。 德米特里不得不用一只手托住碍事的孕肚,用力向上抬高一点,正在寻找出路的胎儿不满地用脑袋顶在长满厚茧的手掌中。 临产的孕夫满脸是汗,被折磨得龇牙咧嘴,反正在背入的姿态下没有人能看到他现在的表情。 越来越强的产痛被化作楔进阿列克谢小穴的力道,阿列克谢跪在床上,勉强用双手支撑着自己,几乎跪不住。 阿列克谢的甬道很紧,德米特里看着自己粗大的阴茎在阿列克谢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比上一次进入得更深,阿列克谢紧咬着嘴唇,头埋在被子里发出低低的闷哼声,胸口急剧起伏,“唔...哼...”被这么个滚烫的大家伙捅进身体可不是好受的。 但分娩中的德米特里感觉自己好像可以共感。 在他开拓阿列克谢的身体,将阿列克谢逐渐艹松时,一个该死的胎儿也在将他的骨盆越撑越宽,阵痛越来越紧,将他的产道打开到比被一百个人操过的妓女还宽的地步...... 身前硕大的孕肚又开始发硬,一硬起来就再不能被抬高,德米特里不得不停下来,原本掐在阿列克谢腰间的手突然松开了,捧着宫缩的肚子,“呼——呵——” 德米特里忍不住左右晃动肥大的臀部,攥紧的拳顺着腹侧,不断用力向下挤压,“该死的崽子......等你出来我就让你被狼吃掉......” 分娩的本能让他也想像阿列克谢一样跪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撅高了屁股,把卡在盆骨里的东西从屁眼里给推出来.... 那个坚硬硕大的胎头要从他的小洞里挤出来。 一想到这里,德米特里又发了狠地猛撞阿列克谢,不断挤进更深的地方,他身体里的胎儿也在从胎腹深处撞击他的宫颈口,他痛得脸色发白,恨不得能顶到阿列克谢的子宫,让阿列克谢也尝尝他现在的痛苦。 “唔,唔啊——”,一直咬着手腕的阿列克谢终于克制不住地呻吟出来,伴随着阿列克谢忽高忽低的呻吟,他的肚子也开始狠狠收紧, 身前的阴茎硬得像铁,可是后面的小嘴不断张合,吐出黏液,每一次宫缩都使它打开得更多,现在已经能看到粉红的内壁。 德米特里咬牙切齿,一边挺着肉眼可见作动不已的肚子肏人,一边摇摇晃晃伸手去摸自己湿热的小穴......他轻轻触摸着向外鼓出的地方,犹豫着挤开肥硕的阴唇,把手指弯曲起来伸了进去。 一手黏液......现在五根手指可以毫不费力地放进去。 宫缩几乎一分钟一次,太他妈疼了,德米特里忍不住跟着阿列克谢的呻吟发出低吼,腰不自觉弯了下去,用力挤压着硬得像石头一样的孕肚,“哈啊.....哈啊....” 胎头霸道地挤进了阴道,他的上腹部扁平了下去,会阴处鼓胀得像一颗水滴,德米特里不得不将双腿越岔越开,宫颈口承受的压力让他想杀人。他的下面还含着自己的手指,现在胎儿挤压着他的前列腺,如果下面不能含点什么,他就暴躁得要发疯...... 产子的本能让孕夫忍不住在宫缩来临时向下用力,“呃——嗯——”他知道下身的小口越来越宽了。他的呻吟声盖过了阿列克谢的呻吟。 高潮伴随着宫缩骤然来临,在他浑身一震射在阿列克谢身体深处时,紧绷在身体里的结突然爆开了。 他满意地看着白浊的精液从阿列克谢的小穴里流出,下一秒,笑容被扭曲了,流水的不只有阿列克谢一个人。 德米特里低下痛得面容扭曲的脸,只见透明的水流顺着他的大腿根部流到了脚跟。 德米特里喘着粗气,抱住孕肚倒在一边的床上,任凭两腿间的湿意逐渐扩大,他的阴道里沉得像铅一样,产穴快要夹不住下坠的胎头了。 攻产穴大开,生下孩子 德米特里艰难地从床上坐起来,宽大的手掌撑在粗壮的后腰处,头向后仰,口中不断喘着粗气,他用力揉捏着后腰,他的嵴椎、肚子、臀部都被产痛折磨着,无暇顾及现在孕肚沉甸甸地坠在大开的双腿之间是多么孕态十足。 “啊......呵......” 他紧闭着眼睛,干起人来像公狗一样有力的腰现在不自觉地来回挺出孕肚,试图缓解腰上和胯骨处的压力。 胎头又往产道里钻得更深了一点,他知道自己已经破水了,不能再站起来,德米特里终于跪在床上,扯过一床厚厚的被子垫在孕肚下,一只手托着尖尖坠坠的肚子,一手支撑着身体,小幅度摇晃着笨重的身体。 他鼻翼扇动,呼吸又开始变得急促起来,德米特里将脸贴在冰冷的床头,死死咬住牙齿,“嗯....呼....” 阵痛几乎连成一片,从腹底到嵴椎。 “唔!......”他的闷哼声越来越大,在产痛达到巅峰的时候,全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绷得紧紧的,就连脚趾都蜷成了一团。 肉‘小,说!2(3'铃(榴!9,2!3《9)榴、。《 过了很久,德米特里的身体终于放松了下来,汗湿的头发垂在眼前,重新调整呼吸,“呼——呵——呼——”手掌缓慢地摩挲着短暂恢复柔软的胎腹,凸起的肚脐被粗糙的毛衣不断刺激着。 德米特里知道那里很快就会再次变得坚硬。 虽然上身依然穿着温暖的毛衣,但他的下体一丝不挂,淅淅沥沥的胎水正从他抬高的屁股里逐渐流出来,仿佛有一根硕大的铁棒卡在产道里。 之前狠命肏人的时候他觉得胎头下一秒就要从他屁股里滑出来,现在他像个临产的孕夫一样在床上忍耐着产痛用力分娩时,那脑袋却卡得死死的不肯下来。 他攥紧了拳头,关节泛白,果然是个灾星! 德米特里摇晃着腰,发出压抑的痛苦沉哼,他撩开汗湿的头发,在新一波产痛中发狠地揉搓着胎腹,宫缩变得越来越糟糕,他浑身都被汗水浸透了。 “呼...该死......又来了,呃...” 硕大的孕肚在被子上用力向下压,德米特里时而扭动着笨重的屁股,时而拱起背,“嗯——” 汗水滑进他的眼睛,产痛愈演愈烈,丝毫没有减轻的趋势,呼......怎么还没有结束......德米特里忍不住攥拳捶打着墙壁,胎头在他的产道里摩擦,产生灼热的燃烧感。 待到这波磨人产痛退到腹底,德米特里已经筋疲力尽地倒在床上,可是胎儿一秒钟也不让他休息,卯着劲向下钻,“呃——” 他自然而然地曲起双腿,忍不住分得越来越开。 一躺下来德米特里就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塞得好满,一点其他空间都没有。 好憋好胀......德米特里抬起腰,又重重地跌回床上,将一开一合的小嘴从分开的两腿之间用力向外送,好像这样能让产穴撑得更大一些,减轻压在他产口的压力。 他笨拙地支起身体,拽过一个枕头垫在腰下。 “滚出来...” 在剧烈的产痛中,德米特里咬住被子,反手抓住床沿,用力地向下推挤。 他泄了力大口喘息着,孩子离产口的距离好像一点也没有缩短,还是结结实实地霸占着他的产道作威作福。 德米特里第一次希望有个人来操他的小穴,用粗大的肉棒狠狠地肏他的产道,把他操开,让他放肆地呻吟出来...... 啊,哈,好痛...好爽...他不自觉挺腰,后穴还在不停淌着水,好像有个大几把在帮他分娩,他想象着自己不停骑在又粗又硬的大几把上,哈,啊,哈,啊,操开我... 德米特里张开腿,用手抱住自己的大腿根部,产穴大开,完全暴露在空气里,他的手指摸到了粗糙的胎毛,好痛......又一波产痛撕裂了他的身体,他侧躺在床上,咬牙切齿地来回辗转,时不时挤压胎腹,下身流出更多的水来。 不知在产痛中沉浮了多久,德米特里突然跪立起来,“呃——啊——” 他最后一次用长力,滑腻的胎儿落在他的掌心。 这是他肚子里的第一胎,但不是最后一胎。 攻生二胎,一边阵痛一边干分娩孕夫 德米特里对于生产一事已经有了经验,他知道自己很快就会出现临产的迹象,昨天胎腹突然坠到了胯间,上次胎儿入盆后第二天他就陷入了十几个小时的痛苦分娩。 开车去俱乐部的路上德米特里痛了四五次,他压根没停车,只是咬着牙弓起腰,拼命向下压发硬的肚子,皮鞋踹蹬着车里铺设的毯子,上一次生孩子那天也是同样的痛法...等到疼痛过去,德米特里抻了抻酸痛的腰,在车内有限的空间里尽量分开双腿,没想到腿一打开,肚子就几乎坠到座椅上。德米特里靠在方向盘上闷哼,知道在这个讨债鬼钻出自己的产道之前,自己的双腿都不能再合拢了。 下车之前,德米特里扣好加大的西装外套,在腰上重重捶打了几下,然后用略显怪异的姿势走进了俱乐部。 裙er散伶鎏韮er}散韮鎏 “这边请。” 接待人员轻车熟路地将他带到贵宾室内,“您今天想要来点什么?” “就要我一个月前订的。” “好的,请稍等。” 德米特里坐在贵宾室里休息了一会儿,很快就变成了半躺,他现在已经坐不住了,他的两只大手紧紧托在圆隆的腹底,手臂上的血管根根清晰可见,在他的手掌下不知死活的胎儿正趁着宫缩一下又一下用力撞击他的宫颈。德米特里闭着眼睛,夹在腹侧的双臂收得越来越紧,豆大的汗珠在沙发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呼...呼...”德米特里仰头看向贵宾室金碧辉煌的天花板,汗水迷湿了他的视线。他一边调整呼吸,一边费劲地将两条长腿移到沙发上,他现在重孕在身,这么一来他腰部的负担就更重了。 或许是有了经验,阵痛一来德米特里就很想咬牙挺腹向下用力。 黑色的西装长裤让德米特里感觉很不舒服,他的臀部现在又宽又厚,大腿根部堆积了一些丰腴的脂肪,孕腹深处又痛又憋胀,他感觉只要自己向下用力,他的西装裤子很快就会拱出胎头的形状...... 德米特里摸索着卡在肚子下方的皮带,喘着粗气解开,摆脱束缚的胎儿立刻挤了下去,“唔——”德米塔里猛地皱起眉头,冷汗直下,他双手向后抓着沙发扶手,在沙发上晃动着肚子,发出一阵阵闷哼。 总算消停了...德米特里松开后槽牙,一边调整呼吸一边用手臂掩着眼睛休息了一会儿,他要抓紧时间给自己检查宫颈口的情况。现在德米特里已经很熟练了,他弯曲手指撇开自己时隔两年再次张开的阴唇,伸进湿热的阴道,好舒服...德米特里压抑着舒适的喟叹,刚想就这么停留一下,却无意中碰到了什么浑身打了个冷颤! 德米特里蓦地睁大了眼睛,沉重的呼吸都变了调。 他闭上双眼,三根手指变着花样,重重揉捻拽拉发颤的阴蒂,那里好像越揉越胀,越胀就揉得越狠。 “嗯...嗯...唔!啊...啊...!” 剧烈的快感顺着嵴椎直冲大脑,德米特里手上的力道越重了。 终于,德米特里瘫在沙发上,往身体内部更深的发酸的地方探去。 三指... 他模模糊糊地想,上一次活活痛了七八个小时才开了三指,这一次开始阵痛后才过了三个小时,果然二胎的产程会快一点。 但是产夫受的折磨可一点没少,德米特里难受地扭了扭头,才过了三个小时,宫缩就已经相当难熬,和在车上的产痛不是一个等级了。德米特里将腿放到地上,撑着沙发靠背慢慢站了起来。在站立姿势下,胎头硌在盆骨里的感觉变得更加清晰。 德米特里掀开西装外套,吃力地撩起紧绷的衬衫,尽管男人面容凶恶粗犷,他终日被遮掩在衣服下的孕肚却雪白光滑,现在大半暴露在空气中,皮肤被撑得很薄,凸起的肚脐已经被挤到靠下的位置。德米特里撑着腰动了动,然后按着胎儿在肚皮上踹出的小包。 赶紧让我摆脱这鬼东西,他不耐烦地想。 尖锐的疼痛从腹底升起,又来了....呼...哈...德米特里岔开双腿蹲了下去,把紧缩的孕肚挤在膝盖之间,他立直脖颈,抓着沙发靠背起起蹲蹲,如同坐在分娩球上一样不断晃动自己的粗腰。每次深深蹲下去时,他就感觉自己的产穴像个有生命的触手,缓缓张开柔软潮湿的吸盘... 随着产痛越来越粗暴地泵击他的腹部,德米特里已是汗如雨下,脸上的肌肉扭成一团,他抱着硬得像石头一样的孕肚又搓又揉,用有力的双腿发狠地挤着肚子,恨不得把胎儿挤下来。 就这么硬生生熬了三四波宫缩,德米特里点的人终于来了。 德米特里擦掉脸上的汗站起来,感觉到胎儿往下走了不少,产穴也明显无法闭合了,但他面无表情,看起来很是骇人。 对方是个年轻的孕夫,刚刚开始阵痛,看打扮是个不良青年,可能是来这里赚点钱,也可能是有性瘾。他不知道德米特里也是一个已经阵痛几个小时宫口开了四指的临产孕夫,还以为只是个发福的有钱人来花钱寻乐。 德米特里一把将青年推倒在床上,沉重的身体压了上来,德米特里扒下他的内裤,年轻人的阴唇肿肿的,就像他涨满奶水的乳房一样,“啊...”青年痛得皱起了眼睛鼻子,手掌在发硬的胎腹上不停向下捋,他艰难地抬起目光,看到德米特里从内裤里弹出来的巨大阴茎时,顿时变了脸色。 当德米特里粗暴地曲起他的双腿时,青年本能地往后退,“住手....呼...我,我在宫缩...”不良青年垂下了头,他向后一靠,手撑在床上,挺出不断收缩的胎腹,“...疼死了...哼...呼...” 德米特里毫无怜惜,恶狠狠地骂道:“你的阴道马上就会被石头一样大的胎儿脑袋撕开,你还怕男人的大几把?”他在青年肿胀的阴唇上重重揉了几下,因为已经开始分娩进程,幼崽沉沉地往下压,所以青年的阴部向外膨胀,想坐在床上不撅起屁股分开腿是不行的。 德米特里孕肚猛地一沉呼吸加重了几分,他的产道现在也和眼前的阴唇一样,顺着每次宫缩向外张合。“唔...”他粗糙的手掌在自己的产口重重地按压了几下,湿润的水汽从他的指缝渗出,他重重地喘了两口,在掌心掐住自己不断跳动的肥厚阴唇,然后挤开青年阴部的褶皱,把自己紫红的阴茎挤了进去。 七一/零五八八五九零_ “操啊...”青年粗声粗气,难受地拉长了音调,手臂一软跌倒在床上拼命想把头往后仰,“哈...哈...”青年的喘息越来越急促,五指摊开紧紧按着胎腹两侧,看着青年又痛又爽的表情,德米特里不断收缩的小穴每次都比上次打开得大了一点,那里开始发痒吞吐着更多黏液,把大腿内侧弄得黏黏湿湿,阴蒂不合时宜地在空虚的阴道里跳动,他不自觉想夹紧腿,拼命摩擦那个让他发疯的小穴,“呃嗯...” 德米特里合不拢自己的腿,他的腰更酸了,他知道下一波猛烈的宫缩马上要到了。 来>群2<散陵留>灸2?散灸留;吃肉 当腹部开始发紧时,德米特里一挺腰将硬得像烙铁一样的几把挤进对方的产道深处,卡在盆骨里的胎头随着他的动作撞击在会阴处,德米特里脸色一白,蓦地死死捂住下腹,宫缩...好紧... 可是青年没有注意到他的变化,德米特里用力按着下腹,开始在青年的产道里挺腰动作,他的阴茎胀得发疼,下腹和后腰也被撑得满满当当,发热的嫩肉紧紧吸着挤压着他的性器,愈加发胀的感觉让德米特里倒吸一口凉气,重重地肏了进去,又胀大了一圈的阴茎明显撑开了内壁,惹来不良青年一声失控的尖叫,“啊——” 在撞击中,胎头来回碾压着前列腺,一波强过一波的性快感夹杂着越来越强的宫缩让德米特里在皮鞋里蜷紧了脚趾,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快要抠进胎腹,满脸是汗,只想赶快把这个阴道艹松,释放快要暴裂的射精压力。 “啊...哈...我的肚子...”青年被撞得一颤一颤,呻吟里带上了哭腔,手里胡乱地想抓住什么,双腿忍不住要缩起来抵着发硬的孕肚。 德米特里正被宫缩折磨得死去活来,根本听不见他在说什么,粗暴地按着青年的腿不停地把沉重发紧的肚子往前送,湿透的白色衬衫贴在德米特里身上,布料变成了半透明状,完全勾勒出他孕肚的弧度和胎儿的动作。 “出去一点...哈....子宫,顶到我的子宫了...啊...” “你他妈瞎叫个鬼!”德米特里扶了一把腰,龇牙咧嘴地痛骂道。对方宫口的打开程度甚至没有他宽,却在这里大喊大叫,德米特里摇晃的肚子重重撞在年轻人的肚子上,每当年轻人发出痛苦的呻吟,他就愈加暴躁肏得更加猛力。 孕肚里发了疯一样疼,操,你是不是要踹破我的子宫才甘心....被阵痛紧紧攫住的德米特里垂下头,汗湿的头发遮着眼睛,快要把牙咬断了。 “你肚子里...可没有七八斤重...胎儿在踹你...”不良青年痛得话都说不顺畅了,还一边刺激德米特里,一边饥渴地摆动臀部撞在德米特里的阴茎上,小穴里撞出的汁水几乎溅到德米特里脸上,“如果你也有...这该死的宫缩...” “闭嘴,等宫口开到一个拳头宽...呃...呼...你会痛得喊都喊不出来。”德米特里从牙齿间挤出一句话。 湿热的内壁包裹着德米特里的阴茎,他提臀猛肏,浑身上下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顶到一个坚硬的物体。 我的产道也是又湿又热每肏一下都会汁水四溅吗...德米特里痛得胡思乱想。 连绵的产痛让德米特里咬破了自己的嘴唇,身上的冷汗还没干透,又立刻被新的冷汗掩盖,“哈——呼——”他扭了扭粗重的腰,感觉到胎头在他身体里转动,抬只好起屁股,好像身后也有一个人在他宫缩时肏他又湿又热的产道。 德米特里肏着在分娩的孕夫,满耳都是在产道里进出的黏糊潮湿的声音,听得他骨头发痒,小穴发了疯一样张合... “爽不爽?嗯?”德米特里五官扭曲凶神恶煞地问,“大几把肏得你爽不爽?你这个张开腿生孩子的婊子...” “啊——哈——生...我要生了...”青年紧紧抱着自己坠势越发凶猛的大肚子,拉长的呻吟声在舌尖颤抖,阵痛来时恨不得在床上打滚,“快,快肏我呃...现在...”他拼命向德米特里撅起屁股,被极致的快感和要杀人的疼痛弄得不断翻出眼白神志不清,“把精液灌到我肚子里...让我生...” 德米特里越来越想射,可是宫缩又强又狠,他痛苦地晃动脑袋表情扭曲,意识完全被剧烈的产痛占据,产道里堵着胎头的憋胀感让德米特里肏得更加凶狠,手上用了十足的力气蹂躏青年的乳房发来泄没有尽头的产痛。 “啊——”青年发出失控的尖叫,洁白的乳汁溅在两人的孕肚上。 德米特里头向后甩,阵痛的汗水不停溅到床单上,天杀的,他的乳房也好涨...奶水好沉..呼...这该死的东西不仅要让他疼死,还要喝这么多奶水...哈...啊... “啊,啊!我,我要到了——” 在青年喘着粗气快要达到高潮时,德米特里痛得快要弯腰撑到床上,好痛,上次破水了都没这么痛...是不是要出来了...德米特里的宫缩已经强烈得让他感受不到间隔,他现在疯狂地想躺下来张开双腿生孩子...汹涌的洪水突然爆裂灌入阴道,从他已经大张的产穴滴到地上。 彩蛋内容: 德米特里从破水的痛苦中恢复意识时,发现自己已经蹬掉了皮鞋,不良青年正躺在他身边,心无旁骛地生孩子,痛得满脸是汗,抱着大腿“嗯——嗯——”向下用力。 “呃...啊...”他没有精力再去看别人,羊水在他身下已经积了一小滩。 为了对抗腹中暴烈的产痛,德米特里烦躁地把床板蹬得吱嘎作响,床边的灯杆快被他攥出水来。 德米特里被宫缩磨得几乎没了力气,他面色苍白地看着天花板,微张的嘴唇里发出压抑的痛呼。 不能让这个婊子知道刚刚把他肏得爽翻天的自己马上也要痛得死去活来张开腿生孩子...... 德米特里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站起身,踏在地上时他感觉自己的逼里塞了个实心的滚烫铁球,他的额头青筋暴起,每走一步羊水都滴在脚跟,发出淅淅沥沥的声响。 刚一关上贵宾间内室的门,德米特里就失力滑坐在地上,不行了....要出来了...嗯啊.... 胎头已经从产穴里挤出了一半,他只能在地毯上生下孩子了... 德米特里背靠着门,腿呈M状打开,他正处在极度折磨人的一波宫缩中,粗糙的手掌大力地挤压胎腹,不知道自己听到的痛苦呜咽是谁发出来的...真是想疼死我吧,这个小孽畜...德米特里将头靠在门板上,张开嘴艰难地呼吸着,身体顺着宫缩向下用力。 半个小时后,贵宾室里响起了婴儿的啼哭声。 攻生三胎,后面夹着跳 蛋干人干到自己早产 “你都这样了还能干人?别把孩子干出来。” 眼前这八个月的孕肚让哈里斯叹为观止,欲念浸透了他的目光,他还从来没有干过孕夫。 哈里斯如饥似渴地看着德米特里,“让我来肏你吧,反正你的肚子都不知被哪个男人肏大了。” “从来只有我肏人的份。”德米特里脸上浮现出阴郁骇人的神情,一脚把哈里斯踹在床上,“生孩子也能照样干死你!” 哈里斯趴在床上,捂着被踹的屁股,眉毛皱成一团,“生孩子,不是痛得让人想死吗?” 前两次生产的日子还历历在目,那种要活活把他撕成两半的疼痛又从记忆中苏醒过来,德米特里揉了揉肚子,不屑一顾地冷笑,“轻轻松松,只有娘炮才承受不住。” “真大啊…你随时随地身体里带着这么个大胖小子…” 哈里斯感叹着,伸出手在他的孕肚上狠狠摸了一把,可是摸上去竟然不是想象中的柔软触感,“你,你肚子好硬。” 仿佛是为了报复他刚刚嘴上逞强,德米特里话音刚落,就感觉腹中开始发紧,胎儿伸展着手脚作动不已,这种不温不火的难受立刻让他暴躁,他发硬的肚子抵着哈里斯的嵴椎,压在哈里斯耳边危险地警告道:“你马上会吃到更硬的几把。” 德米特里在洗手间里摸到自己敏感的阴道,手指揉捻着外围的褶皱,跳蛋撑开褶皱,一寸寸消失在他的身体里,直到完全被那张饥渴的小口吞了进去。 就像从没吃过这么好的东西似的,他的下体流出湿漉漉的涎水,明明嘴里已经塞得一点空隙都没有了,还不停张合着叫嚣着要吃更多。 德米特里攥着扶手坐在马桶上喘着气,脸上浮现出一层细汗,这是最大号的跳蛋,会不会像胎头一样滑出来… 起身时双腿发软,德米特里忍不住微微弓着腰将手护在穴口,他多疑了,自己的穴肉将跳蛋吸得很紧,丝毫舍不得松开。 他微微分开双腿,在洗手间里踱步,让身体尽快适应阴道里的异物,然后打开了一档。 嗡嗡——跳蛋在他的前列腺和阴蒂之间来回震动。 操…好爽啊……德米特里颤抖着扶住墙壁,鼻腔里发出沉重的闷哼,另一只手不停摩挲着随跳蛋的震动而轻微收缩的胎腹。 人的阴道里只应该有这么乖巧的跳蛋,而不是天杀的横冲直撞的胎头!德米特里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夹着他两腿间微微张合的粉嫩小口小心翼翼走出了洗手间。 德米特里抓着哈里斯紧翘的臀部,粗壮坚挺的性器不断破开对方羞羞答答的内壁。 “骚货!”德米特里一巴掌拍在哈里斯屁股上,用力揉捻着对方发红的臀肉,他被夹得头皮发麻,“把男人的几把咬得这么紧!” “等……等一等!” 哈里斯暴躁地大喊,还没有适应突然闯入的阴茎,他的头埋在臂弯里,口中喘着粗气,臀部不断涨缩,努力地把巨大的阴茎吞进身体。 德米特里耐心很差,他的面色泛起一阵阵潮红,呼吸中带着怪异的呻吟,腰也不住地发软,那是跳蛋正在他的阴道里震动,他的几把又胀大了一圈,他不能再等下去让哈里斯发现端倪。德米特里晃动酥软的腰肢,将坚硬的几把更深地捅进灼热的小穴。 “呃啊——”哈里斯发出痛苦的长呻,穴口紧紧地箍着蹂躏他的性器。 他们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房间里水声淋淋。 正当粗粝的几把在娇嫩的肠道里狠狠进出剐蹭着哈里斯的敏感点时,德米特里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他捂住翻江倒海的胎腹,感觉有点不太对劲… 哈里斯正感到剧痛逐渐褪去,穴里的快感爽得令人发抖时,身后的几把却放慢了速度,肏他的力气也变轻了。 “你是阳痿还是早泄啊!”哈里斯睁开迷离的眼睛,把德米特里推倒在床,不加商量地骑上德米特里的几把,他才刚刚吞下伞状的龟头,一边慢慢加深,一边用手贪婪地摸着德米特里勃起的粗壮柱体,然后往下摸到沉甸甸的饱满囊袋,然后摸到了一张开合的小嘴…… 德米特里浑身一震,喉咙里险些溢出肮脏的呻吟,“唔——” 那张淫荡的小嘴很想吃掉在抚摸它的手指。 “哇,你比女人还湿……”哈里斯艰难地扭头,想看看自己摸到的淫水是什么样的小穴流出来的,“这张小嘴这么骚,肯定很想吃大几把,迫不及待要被肏烂——” 德米特里粗野地往上顶撞,哈里斯大脑被顶成一团浆糊,妄想戛然而止,只能伏在他身上喘气。 “谁的几把更大?嗯?”德米特里一边问,一边狠力地肏哈里斯的屁股。 “啊…你的,好粗…好硬…” “你这个欠操的大骚货。”德米特里发狠地惩罚哈里斯,恨不得把哈里斯肏穿,哈里斯腰臀耸动,半硬的几把在身前一颤一颤,把德米特里吸得越来越紧,他脸颊烧透眼神涣散,每一被顶到娇嫩的花心就发出浪叫,“唔啊……被顶坏了、啊——” 哈里斯浪荡的后穴里“噗嗤噗嗤”挤出汁水,顺着媾和处水淋淋的阴茎淌下,一直滴到德米特里饥渴张开的隐秘小穴,德米特里打了个激灵,两腿间的湿意浓重到让人发疯,他烦躁地弓起足背用力蹬着床单。 这一通激烈的动作让德米特里胎腹中磨人的疼痛变得更加明显,他不得不放慢动作,仰卧的姿势让大肚子压在他身上,就连用呼吸缓解疼痛都很困难,“嘶—呼—嘶—呼”,德米特里不自觉像分娩时一样小口小口呼吸。 而被肏得浪叫连连的人已经自己动了起来,主动贪婪地吞吃德米特里粗大的几把。 德米特里的衣服全都被冷汗浸湿了,他悄悄将手放到床垫和酸软的后腰之间,咬着牙用力揉捏腰腹,他感觉很不舒服,腰部以下一片胀痛,胎儿的沉甸甸头正好死不死抵在他的嵴椎上,德米特里捏起拳,来回蹭着嵴椎底端。 这时,德米特里脸色骤然一变,差点从床上坐起来,跳蛋顶进了他的子宫口! 哈里斯对此浑然不知,依然卖力地摇动臀部坐在他挺立的阴茎上,每当哈里斯的重量压在德米特里的胯骨上,跳蛋就挤开子宫颈充满张力的紧闭肌肉,将小头拱进热乎乎的温暖腔室,然后缓缓滑回阴道,慢慢碾压过阴蒂,等待下一次又重重撞进子宫口! “哈、嗯啊、肚子被肏破了……” 哈里斯口涎直流欲生欲死。 听着不绝于耳的浪叫,德米特里浑身抖若筛糠,他的肚子才是真的要爆了! 德米特里攥紧拳头,全身发软,像要渴死的鱼一样大口喘息,天,我不会被这样操开子宫口吧……跳蛋还在一次又一次进入德米特里,一次次让他如遭电击,从后颈到大腿腿根都在不断抽搐,小穴里汨汨流出的淫水打湿了臀部下面的床单,留下两个鲜明的臀印。 德米特里不知道自己已经进入了分娩,强烈的快感将他彻底淹没,他的穴肉被起伏的跳蛋撑出不同形状,下体酥酥麻麻,德米特里的手指越来越紧地绞住床单,昏沉的意识在一波接一波的性快感冲击中沉浮,他的洞被填得好满,身体违背脑子的意愿不断撞入高潮,好爽啊……哈……操他妈的,怎么会这么爽…… 明明是他在肏人,现在却好像自己被肏成了一只湿透的母猫…… 喷射的白浊落在会阴上,哈里斯从德米特里射过的几把上歪倒下去,躺在床上扒着自己的屁眼,看着精液从自己体内流出来,上气不接下气地呻吟,“大几把…太能肏了,把我肏得好爽……屁眼都合不上了……哈…” 德米特里龇牙咧嘴,手臂掩着眼睛,喘得像一个破旧的风箱,脚趾依然紧紧地蜷缩着……没想到自己被一个跳蛋狠狠肏了一顿…… 他站起来,感觉阴道里涨得厉害,一个庞然大物挤在他的产穴口,一点点撑开穴口那圈褶皱,德米特里脸色一白,下意识伸手去接,他的产道已经含不住这个庞然大物了 “啪嗒——” 德米特里低头看去,只见沾满黏液的跳蛋从他的产道里滑落出来,一丝透明的黏液暧昧地挂在他的产口。 德米特里忍耐着胎腹中的剧痛,歪着身子颤巍巍去摸自己的子宫颈,竟然已经开了七指。 操,他真的要生了。 德米特里独自在总统包厢里分娩,钻心怒火无处发泄,没想到肏个人竟然会把自己肏早产了,这个不争气的肚子! 德米特里对着房间里的桌椅发泄了一通,脱力地倒在床上。 刚做完爱的产夫浑身燥热得不行,在床上辗转反侧咬牙干疼,产道松得都夹不住跳蛋,胎头却迟迟不下来。本来今天还可以干个两三次,结果却要在这里生孩子! 肚子难受得不行,德米特里撑着腰在房间里走动,他还没有破水,充满羊水的孕肚整个沉沉地往下坠,凸起的肚脐随着宫缩颤动,他感觉腰快要断了……被淫水打湿的粗黑阴毛不断摩擦着大腿内侧最娇嫩的地方,德米特里脸上肌肉都拧成了一团。 肚子又一次硬了起来,德米特里先是低哼了几声,随着产痛越来越强,他不得不抱着沉重的胎腹弯下腰去,“嘶—” 他的手机突兀地响了,德米特里正处在一波阵痛的高峰,可是电话锲而不舍地响着,他擦掉满脸的汗,骂骂咧咧接起电话。 “找死啊?” 德米特里闭着眼睛喘息。 “爸,你怎么还没回来?” “你是要喝奶吗没用的东西!” 德米特里按着肚子,咬牙切齿地痛骂,一个两个全都是从他肚子里出来的讨债鬼,“别把老子当你爸!” “你在哪里?” 大儿子不屈不挠地问。 “我在生孩子!滚远点!” 德米特里恶狠狠地骂了一句,然后重重按下关机键,哼哧哼哧埋头对抗卷土重来的下一波阵痛。 彩蛋内容: 彩蛋内容: 这混崽子的性子比他哥哥慢多了!德米特里坐在椅子上揉搓着圆鼓鼓的肚子,口中粗气不断,由于是早产,他现在正生生受着骨缝急速撑开的剧痛,大石头一点点卡进他的下体,“嗯——” 他闷哼着扭动臀部,两条腿几乎打开成一条直线,只有这样才能稍微适应骨缝被撑开的酸胀,他的肚子拼命压在椅背上,脚趾死死地抠着地毯,感受着产痛从他肚脐向整个胎腹和后背扩散。 “呼—呵—” 德米特里瘫软着伏在椅背上,腹内的血肉像被一把钝刀来回搅着,痛得眼前阵阵发黑,只有喘气的份。 不知过了多久,德米特里又扶着肚子起身在屋内走动,汗湿的头发一绺一绺粘在发白的脸上,看起来好不狼狈。但德米特里无暇关心自己的模样,坚硬的胎头撞击着怀胎八月还没有完全舒展的产道,他只能像企鹅一样岔开腿,晃着摇摇欲坠的大肚子,在痛得不能自持时紧紧咬住手背,“嗯....呼....” 或许是因为这次的身体还没有到瓜熟蒂落的状态,德米特里感觉产痛比前两次都更加清晰,一个小时后,阵痛来临时德米特里只能跪在地上,不停地摇摆腰臀,睫毛沾满了沉重的汗水。 羊水终于破了。 德米特里躺在地毯上,两条腿搭在床尾,湿得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连大肚皮上也全都是汗。 硕大的胎头在他的产口吞吞吐吐,身下的嫩肉被胎头挤得翻了出来,德米特里痛得直翻白眼,咬着垂下的床单拼命厮磨,好像有一个锯子要锯开他的下半身,操...真的是痛不欲生.... 沾满羊水的胎头冲出身体时,他已经痛得快要昏死。 总算是出来了,小孽畜....德米特里只看了一眼就昏了过去。 攻痛骂大儿子动了胎气,在分娩中被大儿子舔穴直操到底(上) 房间里满地遍布碎片和木屑,德米特里黑着脸,刚刚被他教训了一顿的安德烈站在门边,对父亲的滔天怒意没有任何反应。 德米特里已经受够了!老师整天给他打电话控诉这没用的逆子在学校里如何惹是生非,在他多次不耐烦地告诉老师随便处置后,他依然无法甩掉安德烈这块麻烦的膏药。 “你下个月就滚到寄宿学校去!” 德米特里暴躁地让安德烈从他的房子里滚出去,儿子简直就是他的灾星! 听到这个决定,安德烈只是面无表情地看了父亲一眼,然后从门边消失了。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宁静,德米特里却仍然气得像头鼻腔里喘气的公牛,他扶着窗框闭上眼睛,过了片刻实在是难受得紧了,索性背靠在窗框上,腾出两只手搓揉自己临产的孕肚。 或许是物伤其类,在他向安德烈发泄怒火的时候,小儿子在他肚子里闹得死去活来。 想到这崽子蹦出来之后也还要十几年如一日地给他添麻烦,德米特里恨不得狠狠掐住自己的肚子把他揪出来。 父子果然是天生的仇人! 德米特里到底是个信教的人,让他堕胎是做不到的,每次怀孕期间德米特里都照样喝酒械斗干人,可是这些胎儿一点要流产的迹象都没有,严严实实地扎根在他的子宫里,用更大的力气来报复他的折磨。 扣-群‘二叁+菱6酒二叁酒6追更/ 冬天下午六点,房间里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德米特里滑坐在地毯上,双手紧紧地抱着肚子,贴身衣料湿透了...他仰起头重重地喘气,胎腹随着呼吸起伏得很明显,这闹法不太对劲,可能是动了胎气,也可能是这崽子今晚就打算出来了... 德米特里今年三十五岁,原本觉得自己风华正茂,可在怀孕时多少感觉到了岁月的痕迹。 怀前几个孩子时他白皙的肚皮上一点痕迹都没有,现在下腹却出现了隐约的纹路,以前他到了临产时才会感觉到腰腹的压力有些难熬,怀现在这胎站立时间一长他就忍不住捶腰揉腹,胎动得剧烈时他要好一会儿才能缓过来。 这个孩子可能不会生得那么顺利。 疼痛又来了,德米特里一边掐着金属怀表数时间,一边不耐烦地想着杂七杂八的事情。 生下外面那个逆子那一年,德米特里十九岁,那时他不知道自己是这种被诅咒的体质,他睡过不少美人,享受着蹂躏他们把他们肏到哭出来的快感,然而这是有代价的,他要为此承受生子之痛。 他不知道安德烈是他干了谁之后怀上的,孩子就是没人要的便宜货,只有眼看着没毛的猴子从自己屁股里爬出来的德米特里不得不被这个大麻烦缠死。 “呼...嘶...” 德米特里抻腰闷哼,小口倒抽着凉气,胎儿正把头抵在他的嵴椎骨上搞得他腰酸得要命,脚又踹着他的胃让他感觉反胃。 他原来不知道肏人的一方要如何避孕,所以一开始几年接连怀孕生了三个,德米特里后来也习惯了大着肚子肏人,至少那时候不用考虑避孕,只是瓜熟蒂落的时候要没了命地疼上他一天一夜。 德米特里抓着一旁的桌腿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虽然国家鼓励多子他又有钱有势,但自从找到避孕的方法后,他就再也不想有更多的讨债鬼叫他爸爸。 肚子里这个麻烦货是个意外,他有十多年没生过孩子了,想到分娩的疼痛依然头皮发麻。没办法,孩子真的来了他也只能眼看着肚子大起来,岔着腿把孩子生下来。 黑暗的房间里,德米特里几乎能听到混世小魔王踹他肚皮的声音,他托着又闷又涨的肚子慢慢地踱步,凝神感受着肚子里的动静。。 安德烈在厨房里做着简易的晚饭。 从他有记忆的时候起,家里就只有父亲的粗暴冷漠,从来没有母亲的温暖,他从小就很惧怕父亲,父亲一旦不高兴就会严厉地惩罚他,在他面前摔酒瓶,有时候还会揍他。 安德烈有时想从这里逃走,可是父亲那么高大充满力量,他不敢违抗父亲,他变得沉默寡言起来,把黑暗的情绪都埋藏在内心最深处。 他就是这样变成了一个令人畏惧的少年。 晚饭做好了,安德烈敲了敲父亲的门,“吃饭了。” 没有人回答,于是安德烈就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 黑暗里充斥着男人粗哑的喘息,安德烈看见自己高大粗暴的父亲坐在床边,满脸都是汗珠,被打湿的头发粘在发白的脸上。安德烈走过去捡起掉落在父亲脚边的怀表,如此近的距离下,他才发现父亲下颌的线条绷得很紧。 “吃饭了。” 他又说了一遍。 安德烈低下头看到父亲的手掌,就是这双宽大的手掌,一次也没有抱过他,现在却紧紧地抱着下坠的大肚子,好像不舍得让胎儿从自己身体里出来。 德米特里这时才注意走进房的儿子,他一抬头,悬在眉毛上的汗珠就滴落下来,“滚出去!” 安德烈耸耸肩,回到了餐桌前。他猜不透父亲的喜怒无常,也习惯了一个人吃饭。 安德烈刚刚吃掉半个面包,耳边传来一阵不太利落的沉重脚步声。 父亲走路的姿势变得很怪异,好像两腿之间夹着什么。他把椅子拉得很远,坐下来的时候重心仿佛压在尾骨上,两条大长腿向两边分开。 安德烈觉得房间里很闷热,可能是壁炉里的火烧得太旺,他仰头喝了一口白开水。 他从没见过父亲把双腿分得这么开,模糊的画面浮现在他脑海中,他在酒店顶楼的房间里把对方的双腿掰开到最大,让自己滚烫的大肉棒长驱直入,捅进潮热柔软的花心,狠狠地撞出水来..... 安德烈回过神来,强压下从身下蹿到耳朵上的燥热,他发现父亲攥着勺子眉毛拧成了一团。 德米特里只是喝了点牛肉汤,胎腹中就顶得再也吃不下任何东西,他正把大肚子按压在餐桌边缘,手上的力气快要把金属勺子拧断,“呼...呃...” 坚硬的胎头正在撑开他的盆骨,德米特里在金属椅子上难耐扭动着臀部,双腿越分越开,尝试缓解酸胀感。 他几乎能感觉到微微张开的产口隔着被打湿的那层裤子,被金属的凉意刺激得不断收缩。德米特里不自觉打了个寒颤。 等到这波阵痛过去,德米特里撑着桌子站起身,他的肚子几乎坠在餐桌上,他牙咬得紧,满是汗珠的额头上青筋暴起。 .....呼....晚饭就不吃了,回房间生孩子吧。德米特里撑着腰,挺着胀痛的肚子摇摇晃晃地走回房间。 安德烈皱着眉,他记得父亲下午惩罚他的时候就难受得紧,现在好像更严重了,一个猜想浮现在他脑海里。 安德烈站起身收拾碗筷,在父亲坐过的金属椅子上,他看到了湿漉漉的痕迹,其中还有一抹殷红。 安德烈再次走进父亲的房间时,父亲已经脱去了长裤,在床上弓起嵴背辗转反侧,咬着枕头,齿缝间断或传来沉闷哼声,“嗯——” 德米特里拉长了哼吟,撑着腰笨重地翻了个身,手掌在腹侧重重地往下捋。 这下安德烈更加确信了,父亲正在生孩子。 小时候,安德烈曾经有一次听到父亲在电话里说自己在生孩子,那时他不知道什么是生孩子,听起来那像去超市买冰淇淋一样简单,父亲回来的时候也的确抱着一个像是从杂货店买来的婴儿。 后来他在记录片里看到分娩的女人哭喊得撕心裂肺,大张着双腿,从小穴里推挤出一个血淋淋的胎儿,他怀疑自己的记忆出现了错乱,难道父亲也是这样生孩子的吗? “谁允许你进来!” 发现安德烈打开了门,德米特里抓起床头灯砸向门边,可是下一秒就面无血色地倒在床上喘息。 七一零舞\八-八<舞$九?零} 安德烈轻松避开正被阵痛折磨的父亲砸向他的台灯,他走到床边单膝跪在床上,一把扯下了父亲湿漉漉的内裤,德米特里半硬的男性象征暴露在他眼前,当他摸上去时,德米特里不自觉挺了挺胯,已经坠在胯间的孕肚碰到了安德烈的手指。 安德烈突然暴烈地将父亲白皙的大腿压到孕肚上。 “啊呃——” 德米特里呻吟了出来,禁不住想扭动腰胯。 这个蠢材一样的儿子不知道他正被胎头撑开耻骨的疼痛折磨,他的后腰已经不像自己的了,这么一压他更是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要错位了。 在这通助纣为虐下,可恶的胎儿趁机完全拱进了他的盆骨! 安德烈自然不会知道父亲身体里的翻江倒海,他正为看到的一幕惊讶,父亲的阴囊后方竟然有一个像女性一样的小穴,饥渴地对着他不断开合,吐出透明的淫液。 虽然德米特里的产道已经生过三个孩子,马上会有第四个胎儿挤开他的宫颈口进入阴道。但他从来没有被人肏过,那未经开拓的地方看起来宛若处子一样粉嫩。 安德烈喉结一动,手指猛地戳进爸爸肥厚湿热的阴道,像在蜂蜜里一样放肆地搅动,“爸爸,你怎么会有女人的器官?你就是从这个小道里把我生出来的?嗯?” “是,是怀孕时,才会有...” 德米特里下意识解释,他攥着床单挺着紧绷的孕肚,还没有从磨人的阵痛中缓过来。 “那爸爸就一直怀孕好不好,我很想肏这样的爸爸。” “......我会枪毙你。” 处于阵痛巅峰的德米特里脖颈绷得像要断裂的弓,后槽牙咬得隐隐发疼。 安德烈捏住德米特里扭动的粗腰,低下头舔舐着父亲冒水的小穴上,野兽般粗糙的舌头重重刮过轻微外翻的娇嫩产穴。 “呼——喝——”湿润热气氤氲在两腿之间,德米特里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软了下来。 安德烈一手解开自己裤子,一手用力地按压德米特里发紧的孕肚,“如果爸爸把我枪毙,那我就再次投胎到爸爸的肚子里,等着爸爸从这个紧致的小穴里把我生下来。” 德米特里两眼翻白,十六年前他痛得要死要活才出现在他腿间的胎儿,现在跪在他两腿间,滚烫的器官抵着他,就像当年那个把他千刀万剐的胎头一样。 彩蛋内容: 彩蛋内容: 德米特里模模糊糊地想起来,他头胎妊娠反应很严重,吃什么吐什么,有时候和人打架打到一半突然转到一边吐得昏天黑地,之后照样把人揍得趴下,孕反期过后他的肚子一天天大了起来。 怀孕的时候他其实也才十八岁,虽然德米特里早就在黑道中摸爬滚打,可他只是接触了很多的性,对孩子一无所知,更别提一个出现在他肚子里的孩子。 他从黑医那里得知自己怀孕的消息,起先他愣了很久,但德米特里知道这是真的,他的肚子已经大起来了,孩子也会动了。 很快,德米特里接受了这个事实,反正自己也不可能堕胎,顺其自然吧。当然,他也不会给孩子额外的关照,既然不长眼投到了他肚子里,那就要做好自力更生的心理准备。 可是当天晚上他没有睡着,索性爬起来在网上搜索如何生孩子。 他看着视频里的产夫见红,开始阵痛时还能说说笑笑,然后渐渐皱紧了眉,后来在阵痛中五官都扭曲到一起,哭喊着趴在床边拼命地揉搓肚子,满脸眼泪汗水。德米特里也觉得自己的肚子在隐隐发紧,天都亮了,视频里的产夫还没把孩子生下来。 德米特里关掉了视频,低头看着自己把睡衣顶出了一个弧度的肚子。手伸了进去,肚子上温度偏高,微凉的手摸上去很舒服。 你敢这么折磨我就揍死你。 攻痛骂大儿子动了胎气,在分娩中被大儿子舔穴直操到底(下) 安德烈用手指拉拽父亲的阴道口的褶皱,以便让自己的舌头伸得更深,父亲身体里面又湿又热,湿腻的产穴就像他曾经蜷缩过的肥沃的子宫一样,他的舌尖充斥着分娩时咸腥的生命气息,其中夹杂着淡淡的血腥气。 父亲身体里在出血,是不是婴儿正在撑开他的子宫? 父亲为了把他们生下来忍受着多么大的痛苦啊,安德烈第一次感觉到,暴力的父亲在分娩时就像一位忍耐的母亲,酥麻的感觉直接电击他的心脏,安德烈如饥似渴地舔弄着软肉,舌尖在父亲充血发颤的阴蒂上弹弄,胯下的勃起越来越难以忍耐。 我要更多地吃掉父亲!脑子里只剩下这个疯狂的念头,安德烈喘息着,抓住自己的肉棒。 德米特里大脑一片空白,嵴椎上持续传来不寒而栗的爽感使他抽搐,脚后跟几乎要在床垫深处踹出洞来,儿子总算有点用处... “爸爸,我们会把床垫弄湿的。”安德烈站起身,飞快套弄着自己的阴茎,昂扬紫黑的柱体顶端吐着透明液体。 床垫无论如何都会被我的羊水毁掉的,德米特里浑浑噩噩地想。 失去抚慰的小穴正在疯狂叫嚣,阴蒂阵阵发疼,德米特里呻吟着并拢双腿,这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反而引起了胎儿的抗议,坚硬的胎头重重地向下撞击他的骨头。 德米特里在枕头上辗转,大手紧按着肿胀的下腹,手背上血管毕露,他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儿子狰狞的性器官,这是我创造出来的大鸡巴,他一边想,一边撑着床垫,将笨重的身体往后挪了一点,预感自己得退后一点才能完全接纳这根凶恶的肉棒。 在他儿子将滚烫的阴茎捅进他的产道时,阵痛中的德米特里像濒临渴死的鱼张开嘴哼哧哼哧,子宫肌肉狠狠收缩成一团,向下分娩的欲望和阴道要吞纳的欲望身体里冲撞,德米特里忍不住绞紧小穴,试图遏制发狂的阴道。 “你把我夹得太紧了,爸爸。”安德烈声音阴沉,把父亲的褶皱撑得更平了。 阴茎上的搏动充满了他的身体,德米特里呻吟了出来,感觉有一把肉刀插进他的嵴椎和盆骨之间乱搅,分不清这是他的长子还是幼子在蹂躏他,在宫缩的时候被肏原来是这么难受的感觉....这比跳蛋要失控得多,而且不像玩具一样冷冰冰,德米特里用力扭动着宽厚的臀部,年纪轻轻的安德烈哪里经历过这样的事,他不顾父亲身体的反对,往父亲的阴道里撞得更加用力。 那里是他正在努力出生的弟弟。 德米特里的孕肚不停撞在他被儿子曲起的大腿上,“啊—哈—”他现在的姿势和分娩太像了,双腿悬在空中,最脆弱的地方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当初踹着子宫壁,让他痛得视线模糊在他的阴道里碾磨了十几个小时的婴儿,现在用比他还粗的硬几把肏他私密湿腻的阴道。 安德烈比他正在分娩的父亲喘得更大声,德米特里被肏得不断撞在床头,两只手抱着晃动的肚子破口大骂,“没用的—” 咒骂声戛然而止,德米特里的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口中,眼白连连上翻,安德烈顶到了他的宫颈口,他全身又麻又软。 太爽了...德米特里头偏向一侧,口涎从他唇角滴落,铁钳般的手指快要生生抠进胎腹,操...我会被你哥哥活活肏死... 这个没用的儿子力气像公马一样大,鸡巴上仿佛安了永动机不停地肏在让父亲全身战栗的地方,一定要干到父亲再也受不了为止。 安德烈的喘息完全掩盖了德米特里的呻吟。 唯一能对抗这种快感的只有越来越剧烈的产痛。 不听商量的阵痛又紧赶着来了,骨盆上的压力越来越大,背部的疼痛让德米特里不能继续躺在床上,索性翻身坐起来,撑着后腰激烈地骑在儿子的几把上,汗如雨下,脸色煞白,“混蛋…我要生了...你把我肏生了…呼…呵…” “寄生虫…”德米特里攥着拳头,咬着牙断断续续骂他儿子,“你当初就是这样,撑大我的肚子,撑宽我的屁股,让我腿都并不拢,啊…” 安德烈的手按在德米特里剧烈收缩的孕肚上,他的手指离父亲的子宫只有被撑到透明的一层皮肤,安德烈在父亲发硬收缩的子宫上狠狠捏了一把,“爸爸你生我的时候也这么痛吗?” 初产的痛苦记忆印刻在德米特里脑子里,他咬着后槽牙,从牙缝中挤出话来,“哈…哈…你能知道有多痛?你这被诅咒的东西踹我的子宫,用头撞宫颈口...” 德米特里微微弯下腰去,手臂用力地挤压硬到极点的胎腹,嘴里的咒骂却依然没有停下。 “鬼知道从天还没亮就开始痛...我咬着被子翻来覆去,痛得要死,大雪天,枕头全湿透了....” “整整一天一夜...讨债鬼…我像妓女一样大开双腿,躺在床上呻吟,你的头就像刀子一样...现在还要把你弟弟从我肚子里肏出来…” 听到父亲忍耐着产痛,脸色惨白地描述他是怎么把自己生出来的,安德烈身下的几把硬到发痛,太阳穴和阴茎上突起的血管疯狂跳动,他恨不得每一下都狠狠捅进自己曾经居住过却再也回不去的温床。他也曾经从父亲的子宫中吸收养分,在伸懒腰时被父亲的大手抚摸。 在他之前父亲从来没有生过孩子,父亲的肚皮第一次被撑大,屁股第一次被撑宽,第一次开始宫缩,第一次痛到大口喘息用紧咬被子来压抑痛呼,第一次张开双腿露出娇嫩的产穴,全都是因为他。 德米特里停下了剧烈骑乘的动作,腰向后仰,胎腹耸动不已,儿子的大肉棒完完全全插在他的身体里,顶着他突出的宫颈口,所有压力都汇集在那一点。 他难受得不行,知道自己可能快要破水了,抬起臀部想退出一点,结果不凑巧一波阵痛从宫底炸裂向整个腹部蔓延,德米特里重重地落了下去,他浑身一激灵,本就煞白的脸色变得更白了,就连喉咙里的呼吸都变了调再也说不出话来,只有垂着头痛苦喘息的份。 “呼—呵—” 不是刚痛完吗...怎么又来了...德米特里紧揪着床单,汗水跟不要钱一样在安德烈浓密的阴毛处汇成一小滩。 德米特里阴茎很硬,随着他起伏的动作摩擦着凸起的肚脐,阴茎下方却一片柔软,突破宫颈口的胎儿正将产道向外拱出,那片软肉传来阵阵尖锐的酸痛,他希望有人狠狠地肏发软发酸的地方,像肏一条分娩的狗那样... 安德烈觉得阴茎根部很痒,忍不住又开始顶弄父亲。德米特里已经没有力气移动身体,只能大张着嘴任由儿子的阴茎在自己深处抽查,燥热的感觉让他心烦气躁,好涨...他不禁揉捏着自己饱满发胀的乳房,发硬的乳头弹在布满老茧的手指上,孕肚上出现了几滴白色的乳汁。 安德烈喉结一动,原来父亲是有奶的,那是父亲的血化成的乳汁吧?一定比世界上的任何东西都更加香甜,他凑上来,吮吸着父亲的乳头,牙齿剐蹭着父亲的乳房,“哈...啊…”德米特里闭着眼睛,脖颈后仰,孕肚向上拱动,现在他哪里都在滴水,他用力抓着安德烈的头发,粗声粗气地骂道,“滚开,这是给你弟弟的奶...” 安德烈不仅没被拽开反而咬得更紧了,故意用牙齿研磨着挺立的乳珠,德米特里气得浑身颤抖肚子也阵阵发硬,僵持了一会儿他手上的力气逐渐松了下去。 阵痛已经很密了,他不得不用全部意志专心对抗攫住整个身体的阵痛,腾出双手安抚在肚子里抗议的小儿子,这个不成器的哥哥要吃奶就让他吃吧... 尽管凶神恶煞骂人的是德米特里,但正在生孩子的也是他。 德米特里被灌了一肚子精液,痛苦地喘着粗气,大汗淋漓,他破水了,本来稍微扁下去的孕肚重新被精液撑得鼓胀起来。 安德烈来回抚摸着他的大腿内侧,这起到了安慰产痛的效果,德米特里不得不承认这感觉很好,之前每次他都是独自在黑暗中生下孩子,“用力一点...往下...” 德米特里含着喉咙里的痛呼,对儿子发号施令。 安德烈看到父亲的产口向外凸起,那里的嫩肉有些发肿,精液混杂着羊水慢慢向外流出,当碰到那张发红渗水的小嘴,一阵战栗猛然袭过安德烈的嵴椎,这得有多疼啊...父亲梗着脖子发出嘶哑的低吼,安德烈摸到一个硬硬的湿漉漉的东西。 “这是什么?” “你弟弟...的...头...”德米特里咬着牙向下使劲,双手不停摩挲着坠成水滴状的下腹部,他在分娩的经验中学会的呼吸方法已经完全不足以应对这个阶段的产痛,他呼吸凌乱,宫缩几乎没有间隙,他只能不停地使劲,可是胎儿的头依然在产口吞吞吐吐。 安德烈察觉到了父亲的困境,他忍不住用手指撑开父亲已经绷到透明的小穴,父亲鼻腔里的呼吸陡然变成了粗鲁急促的喘息。 “操...要裂了...”德米特里捶打着床,额头上青筋暴起,警告这不知死活的儿子。 安德烈却把父亲的双腿向两边分得更开,使两腿中间的生命出口张得更大一些。德米特里难以想象是他的儿子在给他接生...他不得不在他儿子面前把一个胎儿从屁股里挤出来。 德米特里痛苦地晃了晃脑袋,他像是从水里捞起来的一样,湿漉漉的头发甩下晶莹的汗水,他简直忘了胎头有这么大,尤其是当它卡在你的产道里... 德米特里呼吸急促,挤在臀部里的压力越来越大,只好忍耐着剧痛坐起来,像只笨重的揣崽母熊一样艰难转身,以四肢着地的姿势跪趴在床上,将被汗湿的脸埋在被子深处。 安德烈不得章法地摩挲父亲的腰背,德米特里摇晃着粗重的腰腹和臀部,口中发出阵阵拉长的呻吟,紧绷到极点的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哼—嗯—” 噗嗤! 随着一小波喷溅的羊水,胎头终于冲破了产口的禁锢,德米特里睁开汗湿的眼睛,喘着气低下头,却还是只能看到自己硕大的孕肚,他深吸一口气,只好继续咬着被子,哼哧哼哧顺着阵痛往下用力,帮助胎儿一点点破开自己的身体。 安德烈被父亲像野兽一样绷紧全身肌肉用力惊呆了。 七一=零五八=八五九<零- “别碰我!接住你弟弟!”德米特里暴躁地破口大骂。 安德烈如梦初醒,急忙将手伸到父亲产口下方,沾着胎脂的胎儿险些从他手中滑落,安德烈睁大了眼睛,这个柔弱的小东西就是让他父亲痛到发狠的罪魁祸首? 彩蛋内容: 彩蛋内容: 刚刚生完孩子的父亲倒在床上,肚子还没有完全恢复平坦,安德烈把胎儿放在父亲边上,当他拿着热毛巾从浴室回来时,德米特里正撑着酸痛身体,他的肚子还很沉,德米特里知道这是正常的,因为他还没有娩出胎盘。 但是现在德米特里先抱起刚刚出生只顾着哇哇大哭的小儿子,将自己饱胀的乳头塞进那张没牙的小嘴里,在孩子开始喝奶后,他喘了几口气,然后开始发狠地揉按自己有些松松垮垮的肚子。 眼前的一幕又一次震撼了安德烈。 父亲痛得五官扭曲,嘴唇被咬得血痕累累,脚趾狠狠地拧紧床单,父亲身上肉眼可见冒出一身新的冷汗,分明是痛到了极点,可那双大手上的力度只是加得更重,暗色血块和生理组织从他弟弟刚刚出来的地方涌现。 但是父亲绷紧了身体,一声没吭,他弟弟在父亲怀里吧唧吧唧香甜地吃着奶,一点也不知道喂养他的人在经受如何的折磨。 裙貳散+伶陆韮贰。散韮;陆{ 攻在学校里阵痛一整天,被受陪着在宿舍生下孩子 图书馆的椅子硬梆梆的,陈立挪动着臀部,无论哪个姿势都感觉不对劲,肚子又胀又痛,嵴背酸得快要断掉了,陈立的腰逐渐弯了下去,感觉到婴儿的位置在逐渐下沉,他把头埋在臂弯里张嘴无声地喘息着,攥住桌腿的手指关节泛白,尽力不打扰其他在看书的同学。 “嘶——” 这是今早第三波假性阵痛了,当肚子里的疼痛逐渐消退下去,陈立侧头趴在桌子上,手垂在大腿边,小口小口地调节呼吸,感觉身体里一阵阵难受,胸口也变得很奇怪,往常合身的衣服都变成了不舒服的刺激。 陈立的屁股只坐在椅子边缘四分之一的部分,双腿向前分开,本能地不想压到下面的小穴。 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亮了。 陈立抓起手机,当发现是男朋友吴城发来的消息时,他脸上浮现出笑容,拍下面前的书发给吴城。 “你在看天体物理?” “只有这本书能让我忽略肚子里的小坏蛋” “如果你感觉很不舒服那就应该回来休息,你预产期就是这周了” “你记得真清楚(笑脸)” “(发怒)” 但吴城说得对,他最好是回宿舍去休息一下,今天他儿子实在是太不配合了。 陈立手撑着桌子摇摇晃晃站起来,将书放在书架上,他忍不住用力在腰上最酸痛的地方用力捶了两下,然后坐电梯来到一楼。 “嘶——” 在图书馆门口,腹中又是一阵磨人的疼痛,陈立倒抽一口冷气,双手抓着栏杆,额头上顷刻间浮现出一层冷汗,“闹得有点过火了啊.....” 陈立抱着发硬的肚子揉了一会儿,等到重新恢复了柔软,他才小心着肚子走下台阶。 上周开始放暑假,学校里大多数学生都已经回家了,陈立大大咧咧挺着足月的孕肚走在林荫路上,他现在走路是不好看的外八字,他的走路姿势好像比早上更加明显了,但陈立完全不在意,孩子和他舒服最重要,透过叶片撒在他身上的阳光很好,他的心情也很好。 “陈立!”同班同学王淼一迎面走来,和他招呼,“刚从图书馆回来吗,你都快生了吧。” “那可不,一大早就在肚子里闹我呢。”陈立手撑在腰上,颇为自豪地腆着肚子,“说不定是想趁我不注意溜出来吓我。” 王淼一笑了,“你也能有被吓到的时候?这个捣蛋劲真不愧是你儿子。” “你们马上就能见到我白白胖胖的儿子了。” 王淼一伸手摸了摸陈立的肚子,肚子里的孩子一点不认生,立刻和爸爸的同学玩成一片,在陈立的肚皮上拱起一个又一个小包。看到陈立腰有些酸,王淼一不再多玩闹,分开时说好了暑假开party庆祝孩子满月。 现在有很多学生选择在大学期间怀孕生孩子,学校对于怀孕的学生给了很多支持,无论是校医院、宿舍还是教学楼都有相应设施和紧急分娩室。学校论坛上开设了专门的新生板块,怀孕的学生可以在此交流经验。 不过无论如何大着肚子在狭小的桌椅间连续坐上三个小时,以及每个学期躲不掉的一千米测试,对于孕夫来说都不是轻松的事。 陈立现在走不快,路过运动场的时候就走得更慢了,“呃——”感觉孕肚又开始发紧,陈立扶住肚子赶忙撇着腿向最近的长椅走去,他撑着椅背,小心翼翼地放低身体,宽厚的屁股一点点挪上去,“呼—呼—”陈立将头靠在石质椅背上,不自觉向前挺出紧缩的孕肚,手攥成拳忍受着下腹一丝一丝的抽痛。 还真有点磨人... 休闲裤松松地箍在孕肚下方,陈立缓过气来,在下腹按了按,孩子下移了不少,胎头已经抵在靠近产道的地方。陈立张开双臂伸了个懒腰,看着在篮球场上打篮球的学生,不禁有些心生羡慕,不过他马上就可以上场打球了。 陈立打开手机登上学校论坛,新生板块上飘着一个帖子,《在回家的火车上生了》 #1 可能候车的时候就发动了,肚子里闷胀得很,上车时还被人挤到肚子,真没素质,没看到老子马上要生了吗?老子差点要揍他了。好不容易上了车,我这不是难受吗,上车就睡,睡醒了还是浑身不舒坦,就去餐车吃了两份盒饭。傍晚之后越痛越狠,我还以为是盒饭有问题。晚上大家都睡了,我不想出声,只好咬被子蹬栏杆忍着,想着等天亮再说。结果半夜三点过隧道的时候,羊水破了流了一床,后来就不说了,现在孩子已经躺在我身边了。 #2 躲过了期末考试,没躲过火车。 #3 这都没被车厢里的人发现?你真能忍,我生头胎的时候那叫一个痛啊…” #4 痛,真他妈痛,从子宫痛到阴道,老子逼都要被撕裂了。 #5 别说了,说得我肚子有点不对劲了。 #6 不过痛归痛,现在我也是当爸爸的人了,祝你们都生得顺利! 孩子动得有些厉害,陈立的手在腹顶耐心地打圈,他感觉早上刚换的内裤里有点湿湿的,孕晚期他下体很容易潮湿,应该是身体也在为孩子的出生做准备。 陈立在石凳上挪动着屁股,隐秘的小嘴隔着薄薄的休闲裤摩擦着粗糙的石面,“唔——” 他咬着嘴唇,电击般的快感冲向天灵盖,是...是不是碰到阴蒂了...陈立忍不住又重重地摩擦了两下,这下爽得全身发抖,脚趾都蜷紧了。 这算怎么回事… 陈立稍微抬起屁股,颤抖地隔着裤子用力地按压阴茎后面的地方,那里和平时不太一样,好像有点肿出来,连带着裤子都蓬起来了,“嗯…”他的脚难耐地踹蹬着草地,足弓在鞋子里绷得紧紧的。 看到周围没人,陈立头向后倾,悄悄把手伸进裤子,阴茎后的小口已经分开了一些,充血的阴蒂能直接擦到薄薄的织物。操,这里也能爽到的吗... 再这样下去我可能会把凳子弄湿…想到这里,陈立挣扎着站起来,姿势更加怪异地往宿舍走去。 “嘶—呵...” 陈立的预产期离期末考试很近,每年期末考试都有不少学生生在考场上,因为十一假期会发生很多造人活动。 陈立所在的高数考场上就有人破水了,当时他儿子也凑热闹在他肚子里翻江倒海,陈立真以为自己也要生在考场上了,攥着笔按着肚子,疼得七荤八素,脑海里紧急开始给孩子想名字。结果断断续续痛到交卷,他去洗手间发现也没见红,硬挨着回宿舍睡了一觉,肚子里的孩子又消停了下去。 陈立睡醒的时候,吴城已经回来了,正坐在垃圾桶边给他剥猕猴桃。 陈立也懒得起来,他一手撑在身后的床上,一手摸着肚子,薄毯下两条大长腿尽量向前舒展。 “你喂我。” 吴城就拿着新鲜猕猴桃凑到陈立面前,喂到他嘴里,猕猴桃柔软清甜的果肉缠绕在唇舌之间,他的身体好像也轻松了一些。 吃着吃着,两个人就一块吃到床上去了。 “不能做。”吴城想推开压在他身上的大肚子男朋友,“你都快生了。” “乖,它每天压着我前列腺。” 陈立炽热的喘息贴着吴城的耳朵,“你看我都被憋成什么样了。” 吴城隔着裤子摸到他半硬的下体,知道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我给你口。” “让我肏你吧。” 陈立在他耳边呢喃,“我想结结实实插在你身体里面。” 吴城拗不过他,宿舍里很快就只剩下暧昧的喘息声。 “你…你慢点…”吴城抓着栏杆,在破碎的呻吟间勉强吐出几个字,他在屁股里夹着陈立的阴茎,陈立的阴毛刺激着他细腻的大腿内部,他不停想夹紧腿。 “呼...把腿张开一些。” “你...你怎么...好像更大了...”吴城晃动着腰拼命试图接纳他,眼角发红全身颤抖,“我逼里...塞不下...” 他的老二变大了? 陈立咧嘴笑了,这有可能,毕竟他的乳房肚子和屁股都变大了。 “知道你难受,咱儿子那么大的头也卡在我屁股里呢。” 陈立揉按着自己微微发硬的下腹,贴紧了吴城的身体,鸡巴不停往吴城身体里插得更深,紧致的嫩肉把他越吸越紧,陈立退出来一点,朝着凸起的小点重重肏去。 “啊—”吴城发出一声尖叫,陈立变本加厉连连抽送,吴城被干得满脸是水,翻着眼睛意识不清地呢喃,“你太能肏了…老公...啊...肏我...” 吴城双腿不自觉夹在他的粗腰上,被肏得不能自已时就收得更紧。 “呼—呼—”陈立擦掉额头上冒出的汗珠,不停地吸气吐气,他的孕肚已经下坠到托不起来了...陈立只能把缠在他腰上的腿努力往上提,陈立的鸡巴太硬了,吴城没有察觉到撞在他会阴处的大肚子也时不时硬得像石头一样。 毕竟是要临产的孕夫,不能做得太过火,半个小时后,高潮过后的两个人就黏黏糊糊地靠在一起。在吴城闭眼休息时,陈立不动声色往下面摸了一把,发现自己下身湿得一片狼藉,不知道是不是吴城的水弄到了他身上。 陈立懒洋洋地坐着,像往常一样摸着肚子里的乖儿子,试图将自己的身体调整到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吴城,干得你爽不爽?” 吴城点点头,呼吸仍未平静下来,“什么人啊,怀孕九个多月了还跟第一次肏我一样…” “老公好吧?又能肏你,又能给你生孩子。” “当然好。”吴城搂着他的脖子上来亲他,“老公最好了。” 陈立皱着的眉头稍微舒展了一点,露出满足的笑容,“我想去学校后门吃烧烤。” 刚开始怀孕那段时间,陈立闻不了烧烤摊的气味,胃里一阵阵翻涌,又不和吴城说,硬是憋得脸都青了,现在倒是可以随便吃了。 他们的宿舍在三楼,陈立一手抓着楼梯扶手,一手托着腹底,明显走得有些吃力,孩子的头正卡在他的盆骨里,每次扯开腿,孩子好像都往下挤了一点。下坠得厉害的孕肚不停撞上他迈出的大腿,陈立没下几级,额头上已经冷汗连连。 短短几十级台阶,硬生生走了五分钟。 吴城感觉陈立脸都白了,在二楼拉着他,硬是要歇一会儿。 “歇啥啊?”陈立轻轻呼气,摩挲着酸胀的腹侧,开玩笑道,“是不是刚刚被做到腿软了?” 吴城瞪了他一眼,“你心里有数!我要去洗手间。” 吴城一走,陈立身体重心就靠在扶手上,疼得龇牙咧嘴,他抹掉额头上的汗,搂着坠在腿间的肚子,扶手在他腰上硌得有些难受,他身体里也像硌了块石头似的。刚刚已经把做爱时黏糊糊的液体擦干净了,怎么感觉下面好像又湿了...操,难道是他屁股在滴水... 陈立喘了几口气,“儿子,无论如何今天这顿烧烤我是肯定要吃的。” 他们来到一楼,舍管阿姨很喜欢这两个小伙子,叫住他们要给他们削苹果。 吴城搬来椅子给陈立坐,陈立摇摇头,感觉自己现在的状态在椅子上不太坐得住,陈立一把将吴城按在椅子上,他站在吴城身后,不声不响地将发紧的肚子压在椅背上。 吴城转头愤怒地瞪他,陈立就弯下腰亲人,手在吴城看不见的地方用力揉着肚子,在腹侧打圈,把加重的呼吸吞入喉咙。 “哎哟,你这肚子都这么低了。” 端着苹果出来的阿姨看着亲热的小情侣。 陈立闻言吃力地直起腰,笑眯眯地撩起衣服,露出自己圆滚滚的孕肚,“是啊,阿姨,我这乖儿子可爱捣乱了。” “阿姨,您看他是不是要生了?”吴城忍不住问,站起来扶住陈立的腰。 “差不多。”舍管阿姨双手放在陈立的肚子上,“我儿子也是大二时生的,也是7月,当时肚子都坠到这了,我跟他说他要生了,他还不听,偷偷跑去打球。回来后那脸苍白的哟,坐在房间里两只手离不开肚子,胎躁得他坐也坐不住,嘴唇都咬破了,晚饭一点都吃不下,凌晨四点孩子就生下来了。” “生孩子痛不痛啊?”吴城担心地问。 “嗐,那当然痛了,我儿子是个爱运动的大小伙子,好生着呢,那也疼了十几个小时,他对象是个姑娘,看到他分娩的样子哭得稀里哗啦的。” “吴城也跟个姑娘似的。”陈立咧嘴笑了。 吴城跟没听到似的给他揉着发硬的腰。 “你体力这么好,没问题的。等你生了,阿姨天天给你煲汤。”舍管阿姨说。 “好啊阿姨。”陈立夸张地挺出肚子故意显出孕态十足的样子,不凑巧的,肚子肉眼可见往上拱了拱然后重重坠下,胎动得异常剧烈,陈立猛地按住吴城的手腰往后仰,深吸了好几口气才能继续玩笑,“我可喜欢您煲的汤了,说不定今晚就忍不住把他生出来。” “你看你这儿子就和你一样不正经。”舍管阿姨给他揉着肚子,略带责备,阿姨手劲大,揉得陈立孕肚一颤一颤的,陈立压抑着喉咙里的咕哝,顺着阿姨的手劲顺时针晃动着胎腹,感觉稍微舒服了一点。 他们从舍管阿姨那里出来,宿舍离后门很近,几分钟就能走到。 但陈立两手撑在腰后,腆着肚子走得很慢,他大腿韧带扯着疼,但是坚持不让吴城扶他,只是不断深呼吸,把夏夜充满蓬勃草木气息的空气深深吸入肺腑,陈立拉伸背嵴,“总算是要卸货了。” 吴城一直有些忧心忡忡地看着他。 走到学校后门口,陈立停了下来,又露出楚楚可怜的样子。“你过去点吧,别忘了点茄子和里嵴肉,我现在离得近了有点想吐。” “好,那你在这里等我。” 吴城硬要扶着他在石墩上坐下,然后跑向马路对面的烧烤摊。 陈立低下头,双手撑在膝盖上,“呼——” 汗水从他额心低落,他有些维持不住脸上的轻松表情,五官在阴影中扭曲在一块,上午在图书馆里不规律的阵痛现在已经到了五分钟一次,孕肚实在坠得厉害,都能直接搁在两腿间。陈立痛得咬牙,发狠地推揉着越来越硬的肚子,屁股忍不住向后撅起,他的小穴好像开得更大了,不断开合,难以启齿的地方传来针刺一样的痛。 看来我是要生了。 好不容易挨过这阵产痛,吴城正好点完烧烤转头来看他,陈立硬着腰从石墩上站起来,露出一个苍白的笑容。 吴城拿着烧烤跑回他身边时,他正不停地吸气吐气,一边踱步一边摇晃着肚子。 “怎么了?是不是难受了?” “呃—难受着呢。” 陈立抓起吴城那只空闲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把肚子往吴城手心拱,对吴城撒娇。“心不心疼你老公?挺着这么个大肚子陪你吃烧烤。” 吴城也忘了是谁提出要吃烧烤,“那我们赶紧回去。” 耽美。肉群《23'铃榴/92。39/榴。( 回到宿舍后,陈立洗了个澡,然后穿着睡衣就出来了,他大开着双腿坐在床边,微微弓身把肚子压在腿间,“吴城,明天是几号?” “6月22号,是夏至。” 吴城想了想。 “这日子还不错吧?”陈立露出淡淡的笑容,“可能就是咱儿子的生日了。” 吴城愣了一下,然后才反应过来,慌张地问道,“你阵痛了?” 陈立点点头,“帮老公把内裤脱下来吧。” 陈立笨重地抬起屁股,吴城褪去陈立的长裤,一脱掉睡裤,他就看到陈立内裤里被顶起的弧度,皱缩起伏着,好像有什么东西隔着布料在动,他缓缓脱下紧绷在孕肚上的内裤,陈立的产穴大大喇喇地敞开着,一缩一缩的。 “嗯—” 陈立呻吟了一声,忍不住歪着身体摸了摸自己的产穴,“好像凸出来了…是不是孩子顶出来了…” 吴城又气又心疼,陈立腿上的肌肉还很明显,只有肚腹和腰上变成了圆润的弧度,陈立的阵痛这么密集,可能早上就开始发作了。 吴城忍不住骂道:“你还敢去买烧烤,也不怕孩子掉在大街上。” 陈立斜倚在被子上,这个姿势下他的肚子看起来更大了,他正被阵痛弄得龇牙咧嘴,却还是忍不住逗吴城,“呼—出门时我心里有数呢,洗澡时才真感觉儿子要从屁股里掉出来了,头就卡在这。”他在下腹处比划,“我实在夹不住了。” “胎头夹不住了才告诉我?!”吴城假装气得要拧他手,眼睛都红了一圈,“疼得不得了吧?” 七一零五八八五九零 “疼是真疼...我还没这么疼过。”陈立闭着眼睛,扭动了一下沉重的胎腹,脸色惨白,已经难以忍受的产痛让他的身子不由自主地颤抖,他把吴城抱进怀里,好像在抱大号玩具熊纾解疼痛。 “哪里疼,我给你揉揉。” “那可多了,骨头被撑开了疼,宫缩疼,儿子踹我也疼…”看到吴城的表情,陈立不说了,安慰吴城道,“其实没那么夸张,你每次被我操不是也很痛吗,我痛这一次有什么?” “那你就别操我了。” 陈立鼻尖上都是汗,露出肌肉扭曲的笑,“就是忍不住每天都想操你啊,不然老公能这么容易就怀上?” “这时候你还贫!” 企‘鹅,群、2306)9239/6。日、更; 陈立松开吴城,倒在床上自嘲地笑了笑,“吴城...呼...我下面都湿透了,我怎么会这么湿,感觉很奇怪,还总想岔开腿…唔—”他绷紧大腿,抱着肚子低低地喘气,“你要是现在想肏我,肯定很容易就进去了…” 说到这里,陈立抬起苍白的脸,“不过你千万别肏我,这怀孕生孩子的罪可真不是人受的…” 吴城把手指伸进他的产穴,那已经张得很开的小嘴依然忍不住尽力来吸,吴城插得更深了一点,手指被一团湿热笼罩着,“老婆,你,你干嘛?”陈立挥着手抠紧墙壁,不自觉曲起腿,用力蹬着床面,脸上泛起红晕。 “你这里是不是很想要?我听说要生的时候是会特别想要…” 陈立闭着眼睛,小口小口地喘息,膝盖碰在一起,忍不住不停地抬腰,“唔...原来这种感觉是想要....我今天前面后面都不对劲,干了你之后前面好多了,就感觉后面在发了疯一样吮吸,里面空虚得发慌,还一直淌水…原来是我想被肏了…” “没想到我也会有想被肏的时候...” 陈立揪紧自己的衣角,抻直脖颈,呼吸突然加重了,吴城在他发硬的肚子上用力揉按着,他箍着吴城的手臂,过了好久才放松下去。 “被肏的滋味爽不爽?” 陈立问他。 “…你肏得我很爽。” 陈立艰难地勾起嘴角,知道自己饥渴的状态现在是因为生孩子想被肏,他索性直接曲起腿向两边分开,将大肚子放在两腿间,放任自己下面的小穴大口大口地呼吸,这样让他感觉舒服一点,过了半分钟,陈立呻吟着用手心重重地来回摩擦阴蒂,“哈—嗯—哈...啊...啊...”他仰着头呻吟越来越急促,脚胡乱地踹着。 好爽,好爽,我的阴蒂高潮....啊... 陈立全身上下都被汗湿了,靠在墙上懒洋洋地说,“哪怕真要被肏,我也只能接受被你肏,但我不想让你怀孕,还是算了。” “那我就忍心看你生孩子吗?我们再也不生了。”吴城红着眼说。 “我是你老公嘛,这点痛算不了什么,我还想给儿子生个弟弟呢。” “你要是真的想——” 陈立苦笑着捂住肚子,忍不住边摇头边将两腿间的产穴向外撑,“呼—又来了…” 七一零\五{八八五)九零 半夜十二点半的时候陈立破水了,宫缩的等级肉眼可见地增强,陈立再没有力气和吴城说笑,大肚子一开始收紧,陈立就只能用全部力气抵抗宫缩,头埋在被子里,紧紧咬着牙,手指几乎要把床边的栏杆拧弯。 饶是如此,痛到高潮的时候吴城还是会听到被子里传出来一声痛苦的长哼。 “唔—” 吴城擦掉眼泪,只能不断擦掉陈立身上疼出的一阵阵冷汗,给他揉捏着后腰。 “要不要吃点巧克力?” 吴城问。 刚刚挨过一阵产痛的陈立抬起汗涔涔的苍白脸颊,声音都嘶哑了,“老婆你喂我。” 吴城把巧克力在嘴里含化,然后吻着陈立毫无血色的嘴唇喂给他,很快阵痛又来了,陈立趴在床边,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将磐石一样的大肚子压在膝盖上。 “快了,头出来了!” 吴城擦掉眼泪,陈立意气风发高大帅气,是他们系的系草,在球场上是全场瞩目的焦点,哪里有过这么狼狈的时候,大着肚子,撅起屁股生孩子。 “好憋啊…老婆…”陈立烦躁地喘息,“全撑在我阴道里,怎么就不出来…胀死了…” 彩蛋内容: 彩蛋内容: 陈立低下头,杂乱无章地蹬着腿,他不想躺着,于是靠着宿舍墙壁,两腿分开成M状,抓起一边的湿毛巾塞到嘴里拼命向下用力。 陈立掰着自己的双腿,他分不清自己手心的汗水和沾满了大腿根部的滑腻羊水,阵痛几乎没有间隔,把他的子宫狠狠拧成一团,他全身上下就没有不痛的地方。 “天…我的阴道里现在能挤进一条鲸鱼…”陈立咬着灰白的嘴唇。 吴城拨开了他的产穴让孩子出来得更顺利一些,一阵强过一阵的爆痛淹没了陈立,他的意识昏昏沉沉,痛得浑身哆嗦,硕大的胎头在他娇嫩的产穴处来回摩擦,他感觉自己下身血肉模糊,只能跟着宫缩不断往下推挤。 “嗯...啊...啊—” 陈立双腿分开到极致,产道里火辣辣地疼,他能明显感觉到刺拉拉的胎毛扎着他的内壁,陈立面容扭曲,眼前都被汗水打湿了,抓着宿舍床头的栏杆向下用力,胎身一点点挪移撑宽他产道的嫩肉... 不知过了多久,伴随着暴烈的痛楚,他的产穴像是被撕开了,然后陈立身体蓦地一轻,宿舍里响起了婴儿响亮的啼哭声。 “陈立,我们的儿子出生了!”吴城哭着抱起孩子给陈立看。 陈立精疲力竭地靠在床上笑了笑,他虚弱地看了一眼手机,3:27。 陈立拿起手机,在朋友圈上发了一张合照,“大二暑假第一周,身份升级成功。” 一分钟间这条朋友圈下点赞和评论纷至沓来。 “?兄弟,我上午看到你还和没事人似的,十几个小时不见你就偷摸把孩子生了?” “恭喜恭喜!儿子还是女儿?看背景你是在宿舍生的?” “祝贺新爸爸!我晚上还在后门看到你和嫂子买烧烤,现在你肚子里的孩子就出来了?不过当时看到你就像在阵痛的样子。” “儿子,你怎么突然生啦?怎么发作了也没和妈妈说?不管怎样,我孙子顺利出生了就好,怀胎十月,妈妈知道你有多不容易,你预产期这一周妈妈整宿都没睡着过,生孩子的过程漫长而痛苦,但是你很坚强,全都熬过去了,现在苦尽甘来,你也成为一位父亲了,看到自己的孩子肯定心情激动...” “你竟然比我早生下孩子!可恶,我肚子里这个怎么还不出来,这下要给人当弟弟了。” 七一^零,五-八八;五‘九零!